



根據報導指出,三星的系統半導體事業(System LSI)部門,旗下下分為 4 個部分,包括系統單晶片(SoC)團隊負責開發行動處理器,LSI 團隊則研發顯示器驅動晶片和相機感測器,另外還有以及晶圓代工團隊,以及晶圓代工支援團隊等。在這樣的組織下,等於有晶圓廠,又有 IC 設計公司。這使得三星一方面要幫無晶圓廠的 IC 設計業者進行晶圓代工,一方面又要搶晶圓代工的客戶,兩者之間經常有所衝突。
另外,三星在掉了蘋果(Apple)的 A10 處理器的訂單之後,後續 A11 的訂單也繼續由台積電所獨享。而台積電就是以單純晶圓代工為主的業者,其單一業務整合的效果讓三星電子在後苦苦追趕。
有鑑於此,三星高層考慮重整系統半導體事業部門,拆分成設計和生產兩大單位。也就是 SoC 和 LSI 團隊自成 IC 設計團隊,而晶圓代工和支援團隊則組成生產單位。如此拆分,將使得系統半導體事業部門,針對三星的晶圓代工客戶,包括蘋果、高通、輝達(Nvidia)等更具競爭力之外,同時這些公司雖然也同時是三星 IC 設計團隊的競爭對手,卻因為部門切分之後,能有利於三星進一步競爭晶圓代工的訂單。使得在晶圓代工業務,有機會拉近與台積電的差距。
五年級生的我們深受上一代的影響,認為一輩子堅守一份工作,台北援交妹直到退休為止,這才是做事的態度。但許多新世代的孩子已經不是這麼想了,對於這個差異性,很多人為這世代的年輕人貼上「液態族」負評標籤,但這可能是很大的誤解。
Emilie Wapnick曾經提出一個詞彙:「多重潛能者(Multipotentialite)」,這個詞彙形容無法被單一興趣或職業所定義的人。她認為社會文化並不鼓勵志向不明確,所以大部份人都必須選擇一個領域。然而她鼓勵多重潛能者,「發覺跨領域的交匯點,接納會帶給你更快樂與真實的內在天性。」
當我們用「多重潛能者」重新檢視這世代孩子的特質,就會更明白我們有太多需要被翻轉的刻板印象了。
工作的意義是什麼?
「工作,是為了做自己,而不是為了一份薪水。」當我問到七年級生的諮商心理師周慕姿與律師柯萱如,工作對她們的定義是甚麼時,她們不約而同地都提出相同體認。她們不願被大人或這個社會文化所制約,她們寧可做自己,也不盲目追求成龍成鳳的想像。
七年級生的周慕姿,她是獨立重金屬樂團「恆月三途」主唱,主要是以歌德金屬樂風與台灣本土文化作為創作基調。去年還出了專輯《花殤》,整張專輯由她填詞,以台語述說台灣早年藝妲賣藝賣笑、送往迎來的人生。但她同時也是一位行動諮商心理師,白日有接不完的個案,晚上到PUB演唱。
對於多元專業發展,她說:「不想只是為了一份薪水而無台北援交妹味的活著,而是為了做自己地過生活,讓自己不斷地湧出生命活水,也不願生命過得如此平面……。」
同樣七年級生的柯萱如,既是專業律師,也是配音員、電視主持人,並曾在舞台劇工作,之所以走向多元發展,與她自幼就對很多領域感到興趣,並且熱愛學習有關;很幸運地,她都獲得該領域指導老師高度肯定,但這反而讓她困擾了,因為她不知道未來究竟該往哪個方向發展。
後來有位導演跟她說:「這不一定是選擇的議題,我相信妳未來的某個階段,有能力找到最適合發揮能力和熱情的位置。」這句話讓她對於「選擇」不再如此焦慮,並且認知了一件事:不一定選了其中之一的發展,就必須放棄其他相同熱愛的領域,基於這樣的體悟,她開啟了多元專業的發展。
她說:「工作,跟你想成為怎樣的人、想過怎樣的生活是同一題。」而她想成為一個閃閃動人、精彩豐富的人,作出對這世界有貢獻、有價值,並且有意義的事。
看著這兩個年輕人綻放的自信與生命熱誠,讓我深刻感受這世代年輕人比我們更明白工作的意義。
然而,她們不擔心多元專業身分被質疑不專業嗎?
萱如說:「記得在荷蘭當交換生的時候,初到荷蘭,台北援交妹先到銀行開戶。銀行內播放著流行音樂,架上擺著販售飲料,沒人穿西裝打領帶,櫃台行員很幽默,不斷對她開玩笑。讓我一度誤認為走錯了地方。」這個經驗,讓她體悟「職業,不是只能有一種樣子。」她認為「這社會的文化太容易把『專業』等於『權威』的面貌了。」專業不一定就必須嚴肅、制式,誰說專業裡就不能有親和力、不能開心、不能讓人覺得舒服?
